(2)作者：林府家丁八德（6/34）

"十六万。"

牛有德从柱子旁边把身子探出来，两只手扒着前面一个胖富商的椅背，帽檐往上推了推："十六万五千两。"

"十七万！"林宝山从第五排站起来，声音从后排传来，带着闽南音。

"十七万五千。"

"十八万。"

牛有德把扒着椅背的两只手收回来，靠回柱子上，帽檐底下那张脸从前排脑袋的缝隙里盯着台上萧玉若分开的两条腿。他把两只手搁在膝上，手指跟着竞价声的节拍一下一下点。

"十八万五千。"

"十九万。"

"二十万。"

萧玉若坐在椅子前沿，两条腿还分着悬在半空。她把兜着大腿的右手松开，手指从大腿内侧往下移了一截，指腹碰到阴唇边缘，往旁边拨了拨，尿道那个色小孔在灯光里又露出来一点。

"各位叔伯看仔细了。"萧玉若把声音又放慢了半截，"进去了，玉若会夹住的。"

前排有三个同时把身子从椅子上探出去。有把椅子扶手拍了一掌，有把手伸进裤腰里。

"二十万五千。"京城珠宝商把锦缎匣子往椅面上推了推。

"二十一万。"扬州盐商把叉在胸前的两只手放下来，搁在膝上。

湖州丝绸商磕出声："二十一万五千。"

"二十二万。"牛有德从最后举了手。他喊完把手收回去，两只手搓了搓，眼睛从京城珠宝商扫到扬州盐商再扫到湖州丝绸商，嘴角咧着。

老赵把笔蘸了墨，在账本上落了"二十二万两"，抬扫了一圈正厅。

"二十二万两，有加吗？"

《第六集》

京城珠宝商把撑在前排椅背上的两只手收回来，在锦缎匣子上拍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二十三万。"

扬州盐商把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拿起来搓了搓，搁回去，又拿起来搓了搓。他扭看了京城珠宝商一眼，把袍子下摆撩起来又放下。

牛有德从最后举起一只手："二十三万五千。"

帽子底下那张脸咧开着，两撇假胡须跟着翘。他喊完把手收回袖子里，肩膀靠回柱子上。

扬州盐商把撩起来的袍摆放下去，两只手叉在胸前，往椅背上靠了靠，没再张嘴。

京城珠宝商从椅子上直起身，把锦缎匣子从椅面上抱起来，搁回怀里，往前走了两步，站到过道中间："二十五万。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