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作者：万劫沉沦（6/17）

正常。

然后嘴唇落在我的阴茎上，一个吻，落在脉搏跳得我自己都能在耳朵里听见的地方。

唇是暖的，边缘却还，因为她从廊檐上一直咬到现在。

那个吻比应酬的吻久，比一句承诺短。

她抬起的时候，眼睛不看我的脸，只看她刚刚碰过的东西。

“我的初吻也是这里，”她说，声音比在门时更哑，“别笑。”

我笑不出来。

因为她又低下去了，这一次不再是吻。

唇张开，舌平平地从根部舔上去，慢得像在读一行自己怕读错的字。

舌尖绕过，被陌生的味道吓了一跳——我看见她咽了下去——然后她含住，很浅。

牙齿磕了一下，她退出来，喘得厉害，用气道歉，不用话。

接着又含进去，小心得多，唇包住牙，腮帮凹进去。

手握着还没吞到的那一段，握得太紧，又松开，像在自己改自己。

唾流到她指上，流到我腿上，是暖的。

每一次换气都是一声小小的、难堪的水声，在比我想象中更窄的客厅里响着。

“搞什么鬼。”

我说出了声，可没有停。

短发的还在我嘴上，或者已经离开，沿着下颌吻下去，我分不大清，因为脑子已经稠住了。

她的汗黏在我脖子上——不是雨。

雨已经在衣肩上成一层冷，她皮肤上的是热的，咸的，从腋下出来，从脊背出来，从裙子已经不在的地方出来。

我伸手，不知道是要拦还是要留，碰到她的大腿，湿得手指打滑。

清的和稠的都沾在皮肤上，流到膝弯，又滴到我脚背上，一滴热的。

跪着的那个也一样，大腿内侧的水光已经流过她跪着的地方，渗进地砖，成一道色。

屋子里的气味稠了起来：汗，体，三个的呼吸，还有架子角落里那张热传真纸还没散尽的味道。

我的阴茎从她的唇碰上的那一刻就硬了，硬到根部微微发疼，脉搏打在含着它的舌上。

我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些半截的句子——这是我家，你们是谁，那张纸，三十分钟——叠在一起，又塌下去。

她的舌每磨过一次，就有一句掉下来。

膝盖想软，手撑住桌沿，面碗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随即又静了。

短发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