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24-26)（1/19）

# 第二十四章：药

药效是在第八分钟开始真正发作的。

周芷沅坐在吧台边，手里攥着那杯已经喝了大半的莫吉托，杯沿上印着她淡色的唇印，吸管被她咬得变了形。她正跟沈蓉说学校里的事——宿舍新换的空调太吵，室友养了只猫老往她床上跳，下学期有一门选修课没选上——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不是她不想说，是她发现自己的舌有点发麻，不是那种吃了花椒之后的麻，是像有在她舌面上盖了一层极薄极凉的棉絮，每个字从喉咙里推出来都要比以前用力一点才能咬准。她把吸管从嘴里抽出来盯着自己的手，手指还是那几根没涂甲油只留了些剥落淡蓝痕迹的手，但她发现自己攥拳的动作慢了半拍——大脑下令攥拳，手指顿了一下才回应。这一下迟钝在别看来大概只有不到一秒，但对她来说像从手指缝漏掉了一个字的重音。

“妈——这酒——”她把莫吉托放在吧台上，玻璃杯底磕在木桌面发出极清脆的声响。她转看着沈蓉，发现她妈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不是平时那种漫不经心又带点轻佻的不耐烦，也不是刚才两聊起她前男友烂骗钱时那种同仇敌忾的愤慨，而是一种极安静的、从容的、像是在看一件早已预料到的事终于发生的笃定。那眼神让周芷沅后背一凉，不是害怕，是某种从小到大每次她妈做出她完全搞不懂的决定时都会出现的直觉——又来了。你又替我做决定了。

“妈——你往我杯子里放了什么。”她扶着吧台边缘站起来，膝盖撞到吧台凳的横档上，疼，但疼感传到大脑比平时慢了一点，像是疼痛必须经过一道极缓的滤网才能抵达她可以反应的位置。她身体开始晃，不是醉酒的晃——那大半杯莫吉托里的朗姆酒分量连一个高中生都不会醉——是腿脚不听使唤的晃，膝盖发软，脚踝发虚，小腿肌在皮肤下轻微抽搐。

沈蓉站起来扶住她的肩膀，动作极稳，力道极轻，把嘴凑到儿耳边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调说：“维生素。你贺姨工作室拿的进滴剂，不是毒药。会让你的身体比平时更放松。你最近老是失眠，又不肯吃安眠药，妈妈替你做这个主。”她的气息在周芷沅耳廓上，温热的，带着椰林飘香的甜味，但在周芷沅耳道里炸开时她的眼眶忽然绷紧——那不是放松的反应，是某根弦绷断前一瞬最后的紧绷。

“你骗我——”她伸手去推沈蓉，手掌按在她锁骨下方用力往外推，但那只手在碰到她妈温热柔软的身体后力道忽然卸了大半，不是她不想推开，是手臂肌不受控制，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