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次被要求录像（2/7）

　　“你那个工作——真的没事吧？”

　　她问得很轻，轻到像是一片落叶落在水面上。但正因为它这么轻，我才知道她其实一直在担心。她只是一直没有问出。

　　“没事。”我说，“我们那家会所正规的。做健康管理的。老板挺好，提成也高。”

　　“那就好。”她说。

　　挂掉电话之后，我坐在床沿上发了好一会儿呆。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路灯的黄光透过窗帘打在墙壁上。我低看着自己的手——十根手指，指甲修得短短的，掌心的三条纹路依旧清晰。这双手给我妈转了十七万五中的好几万。这双手在包间里托过陈总的睾丸，握过他的阴茎，指尖探进过自己的阴道检查湿润程度。这双手把自己的身体一层一层地剥开，把每一层都标上了价格。

　　但它们也把家里的窟窿一层一层地填上了。

　　我攥了攥拳，指节微微发白，然后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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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中午，我收到了陈总的微信。

　　不是文字。是一段语音。我点开的时候，他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依旧平稳，依旧不慌不忙，但平稳底下多了一层很薄的、不太容易捕捉的紧。那层紧不是紧张，是某种接近于“终于要迈出这一步了”的郑重。

　　“林薇，下周三我想跟你商量个新的项目。和之前都不一样。可能会让你不太舒服——但价格我提前说了，三万。你可以在微信上先想一想。不愿意的话，周三我们可以做别的。”

　　三万。又是三万。上次全套内也是三万。但他说“和之前都不一样”，而且“可能会让你不太舒服”。我拿着手机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飞快地翻过所有可能。已经做过了。内已经做过了。已经做过了。后庭手指已经做过了。露出已经做过了——那件短旗袍在五十二楼落地窗前相当于半公开露。还能有什么？

　　我回了一个字：“说。”

　　隔了两分钟，他回了四个字。

　　“我想录像。”

　　录像。

　　这个词语从手机屏幕上跳进我眼球的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不是拍照——拍照只凝固一个瞬间。不是眼睛看——眼睛看的影像会随着记忆淡去。录像是把整段时间完整地、永久地、可复制地保存下来。它会变成一个文件，存在他手机的某个文件夹里，存在他电脑的某个硬盘里，存在某个云端的加密空间里。只要他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