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次主动提出加钱项目（1/9）
第8章：第一次主动提出加钱项目
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我没有扔。
它被我塞在出租屋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压在几件冬天穿的厚毛衣底下。抽屉合上之后，从外面看什么异样都没有——一个普通的白色复合板衣柜，抽屉把手有一点松，拉的时候要往上提一下才能顺滑地滑出来。我每天打开衣柜拿衣服的时候，目光会从最下面那格抽屉上扫过去，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但我知道它在里面。那件薄得像雾一样的黑色蕾丝罩杯、那条开裆的内裤、那两根细得像鞋带的肩带、那双还沾着一点
斑的黑色丝袜。它们安安静静地躺在抽屉最
处，像一个被归档的秘密。
周三之后的那几天，我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在脑子里过一遍衣柜最下面那格抽屉里的东西。不是因为想念——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证据。证明我已经穿过那种东西了，站到镜子前面扭过腰了，在开裆的设计下被进
过了。这一切发生过，无法撤回。而更让我在意的是——我对镜子里那个穿
趣内衣的
说了一句"其实穿习惯也就那样"。
那句话当时是脱
而出的。但脱而出的话往往最诚实。嘴
在大脑还没审查之前就把真相漏了出来：我在习惯。所有曾经让我羞耻到浑身发抖的事，一件接一件地被"习惯"吞掉了。全
被看——习惯了。
——习惯了。被内
——习惯了。穿趣内衣——也在习惯中。
习惯的速度越来越快。从第一次到第三次花了将近一个月。从第四次到第七次，只用了不到三周。接下来呢？接下来还有什么能让我感到羞耻的？
这个念
在周四早上冒出来的时候，我正在浴室里刷牙。嘴角还残留着牙膏的白沫，牙刷还塞在嘴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睡得
糟糟的、眼角有一点眼屎、嘴唇上还挂着泡沫——然后一个想法像闪电一样劈进来：
也许已经没什么能让我感到羞耻了。
牙刷停了。我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也在盯着我。我们对视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我把牙刷从嘴里抽出来，漱了，吐掉。用毛巾擦了擦嘴角。走出浴室。
这个念被暂时搁置了。但它没有走远。它蹲在我脑子里的某个角落，等着下一个合适的时机跳出来。
---
周五下午，苏姐给我排了两个正规客户。
第一个是个四十多岁的，做肩颈按摩。她全程在打电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