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群里的陌生火苗与未曾说出口的遗憾（2/3）

班累不累、半夜宝宝哭成一片会不会吵到崩溃、穿白大褂时会不会被孕家属拉着合影。她语音发得越来越多，声音低柔带磁，像羽毛轻轻扫过耳廓：“小伟，今天值班到凌晨三点，腿都站酸了，腰也疼……”她的叹息从手机听筒传出来，带着一点疲惫的鼻音，让我下意识夹紧双腿。

那天夜，宿舍熄灯后，我躺在单床上，空调风吹得后背发凉，手机屏幕的光映着脸。我们聊到她今天接生了一个难产的孕，母子平安，她声音里带着成就感，却又透着疲惫。我听着听着，下身不自觉硬了。阴茎在睡裤里胀大，顶着布料，隐隐作痛，顶端开始渗出一点黏滑的前列腺，湿了内裤。我鬼使神差地打字：“姐，我硬了。”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我心跳如雷，后悔得想撤回。可她秒回一个坏笑表，然后发来语音：“哈哈，过来啊，姐帮你解决。”她的语气半真半假，尾音微微上扬，像在故意撩拨，又像随玩笑。那声音钻进耳朵，直冲小腹，我的手不自觉伸进裤子，握住自己滚烫的茎身，轻轻撸动，想象她的手指代替我的——温热、柔软、带着一点力道。

我反复听那条语音，呼吸越来越重。她的唇形仿佛就在眼前，吐气如兰，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水味。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穿着白大褂的样子：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弧线，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光，腰肢细软，部被白大褂包裹出诱的曲线。

后来群里正式发了事调整通知，她的名字果然不在中心医院的最终名单里。她在群里回了句：“谢谢大家，以后幼见…”然后就退群了。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几条零星的“可惜了”

“加油学姐”。我盯着她的像，胸像被什么堵住。明明才聊了几天，为什么我觉得失去了一个本该属于这里的影子？中心医院的走廊宽阔明亮，消毒水味刺鼻，护士站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可一想到她不在这些白墙里走动，我就觉得少了点温度，少了点期待。

那天夜，我给她发消息：“姐，听说你正式去幼了？可惜啊，本来还想请你吃食堂的麻辣烫。”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好久，才按下发送。

她过了很久才回：“是啊，方向更对。学弟别难过，以后姐请你吃烧烤补偿…”后面跟了个n表，还有一张自拍：她穿着幼的浅色护士服，发扎成马尾，罩拉到下，露出一个疲惫却明亮的笑。背景是产房走廊，墙上贴着“欢迎新生命”的卡通画。

那一刻，我的心又热了起来。距离拉远了